托我自己的福, 我对人体真是越来越熟悉了, 对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熟悉。

比如,我的心脏位置就在锁骨下一掌的距离,从肋骨缝隙里捅进去杀,比较轻松也比较高效;比如,我的脖颈折起来, 手感又僵又硬, 多半是平时低头低得太多,以后得多注意;还有我大腿上的动脉, 割开之后那个血液喷射的量……啧啧啧,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另类的艺术呢?

我就这样成功地把一个少年热血漫变成了r18血浆掉san漫,感觉是会被b站人工和谐的级别。

比起我这样的“自相残杀”行动, 果然还是卷王制造的“天灾”的场面大些。

风暴、海浪、地震、火山, 我能够想到的灾难仿佛都在眼前同时上映, 俨然是灾难片的素材库。

“我很奇怪, 你的诞生比任何人都仰赖于这个世界, 也比任何人都熟悉这个世界,为什么非要毁掉这里去找一个陌生未知的地方不可?”我向后一翻,躲开了卷王的鲨鱼牙,抬手捏住了祂的两片嘴唇,把祂的嘴巴强行合上,“在最熟悉的地方,不是才能为所欲为吗?”

如果卷王最初的目的只是要留在这个世界、想在这个世界里占有一席之地的话,绝对不需要这么麻烦,只要跟着纲吉的步调重启世界就够了。

哪里用得着这样自爆卡车。

我快速后撤,避开了卷王想要捅进我胸口的手。

祂虽然板着脸,所做的每一个表情都机械化地充满了伪人感,但祂实际上却一点也不吝啬于和我说话。准确一点表述应该说,祂不吝啬于和任何人说话。

我能感觉到祂身上的那一股强烈的表达欲和表现欲,对卷王用的这张脸,我实在是了如指掌。祂的两瓣嘴唇还被我捏着,仍然用嗓音抽空回答我,“一成不变的东西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