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这种刻入dna的敬畏, 会不会随着我的血脉向下遗传。

reborn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 有些来自本能的感觉无法消除,以至于被他豆豆眼注视的时候,我心虚得怂怂。

他不会真要拆了我吧?

他大了一口喘气, “——以上这些,是六道骸最初的猜测。”

嗯?啊?谁?

六道骸吗?

而且还是最初的猜测——reborn不会说无意义的废话,他既然专门加了“最初”这个定语,就说明这个猜想早已经是过去式。

过去式的东西为什么还要拿出来吓唬我!

说话大喘气真的很开心吗?

好吧, reborn还真的挺开心的。

意识到这点后, 再去看reborn,我突然发现他眉眼和肩膀都松了下来,刚才那副攻击欲很强的样子,瞬间烟消云散。

……可恶,他是故意的!

什么压力, 什么试探, 什么怀疑——都是他故意表现出来的。

reborn好像从我的咬牙切齿中看出了什么,于是说道:“所以, 我最一开始不就说了吗, 用人不疑。”

对,他是不怀疑了。但这就显得是我心里有鬼, 所以在自我怀疑。

不愧是世界第一杀手, 试探的手段都如此高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