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马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用善意揣测不久之前的敌人,对伽马这样的职业黑|手|党来说,多少有点可笑了。
毕竟,像彭格列十代家族这样,黑|手|党全员中学生的情况绝无仅有,中二少年怎么能用伽马成熟黑|手|党人的思维来衡量呢?
但,这种事又很难毫无保留地摊开到台面上来公开说。
如果这一切和原作一样,发生在紧张的战局里,上面有共同的敌人压着,自然就能最快地磨合到一起。
但现在战局不是一片向好吗?外面的矛盾小了,内部的矛盾自然就会浮出水面。
偏偏又是在这个节骨眼上,73石板的问题没有解决,白色装置里十年后的众人生死被石板绑架着,尤尼酱也处在慢性死亡之中——种种事件,突发的、非突发的都迫在眉睫,根本不给纲吉来两集日常篇调节一下气氛的机会。
伽马甚至错过了唯一一个庆祝宴的小日常。
这才造成了现在不上不下的情况,让伽马的心备受煎熬——而且是多重煎熬。
我这么宽宏大量,看在他如此煎熬的份儿上,我就不计较他像提猫一样,提我后领这点小过节了。
又是宰相肚里能撑船的一天,不愧是我。
我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领——用力一拉,把领子竖起来的那种;接着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悄咪咪地踮脚昂下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当然在想办法救尤尼的命啊。”
伽马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