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急了。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斯库瓦罗放下电话,“你又在一个人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是在一个阶段的胜利后,发自内心的笑容。”

“白兰死了确实值得一笑。”他的笑就张扬许多,他把手机收了起来,告诉我强尼二已经派出了新型载人机器人飞行莫斯卡来接我们。但他的究竟匣兵器为什么会到这边来,他也没有多少头绪,“硬要说的话,或许是洋流影响?我确实也没有全程指挥……”

斯库瓦罗和我一样,在一场神经高度紧张的石板争夺战和白花花刺杀行动后,松懈下来的疲惫神经将我们带入了睡眠。

卷王应该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影响了匣兵器鲨鱼的前进方向。

“算了,这或许就是‘命运的指引’。”我似笑非笑,“让我猜猜,入江君是不是有进展了?”

斯库瓦罗有些意外地扫了我一眼,“猜的不错。”

就算没有发现,“命运”也会加快入江正一的效率。

“入江正一那个家伙说,已经在时间轴上找到了彭格列指环的波动点。”斯库瓦罗还顺道解释了一句原理,“沢田纲吉他们和过去某个时间点的自己同时处于一个轴点,相当于两套彭格列指环同处一个时间点,所以指环的波动会异常清晰。”

“明白了,只要能捕捉一次,就能持续追踪异常的波动点。”这个原理很简单,毕竟时间轴是永远动态存在的,要是按照寻找空间点的方式入手,无异于刻舟求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