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脏“砰砰”地想要从胸腔直接跳出嘴外。
但很快,我的眼睛扫过能够看到的一切风景,我冷静了下来——太好了,没有那五座标志性的高塔,我松了口气。
横滨也不是野犬剧场独有,这是家庭教师片场的横滨。
差点以为我带着斯库瓦罗在鲨鱼嘴里穿越了,那就好……
好个鬼啊!
为什么鲨鱼会停在横滨?我明明记得我们的目的地是瓦利亚的接应点,是在意大利的接应点。
我看向旁边的斯库瓦罗,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相同的疑惑。
至少现在我知道刚才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了,他只是在抒发和我一样的情绪,只是稍微激动了那么一点点。
“你导航的横滨?”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我还是问出了口。
“不!”斯库瓦罗的行动力强得可怕,遇事首先思考的不是无谓的溯源,而是先寻找解决办法。
比如现在,他一个加速冲刺,就掐住了泳裤男命运的后脖颈,“和善”地征用了他的手机。
我得强调,斯库瓦罗绝对是整个瓦罗亚最有礼貌的人,作为独立暗杀部队的二把手,他甚至没有想要抢劫,而是要购入这人的手机。
当然,我们俩现在的状态都是口袋空空——出门战斗搏命,带武器、带补给,谁还带现金。所以,斯库瓦罗使用了自己最温柔的表情——仅仅像是要把人大卸八块,而不是挫骨扬灰——向手机的提供者要了家庭住址,并保证随后便会有人上门。
不是我蛐蛐别人,但谜语人应该滚出横滨,斯库瓦罗你多说一句会怎样,那人显然以为有人要上门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