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桔梗本身的强度就远在斯库瓦罗之上,再加上被哀毁愤慨所刺激的觉悟,斯库瓦罗绝不能和他久战。

更何况,斯库瓦罗还得保护胳膊里夹着的73石板,保护石板不被再次夺走是他的第一目的,故而不得不以防守为主。只是,他的剑向来一往无前,一旦有了顾忌,战斗力就会大打折扣。

思之,我直接抓住玛雷指环就强行向外扯。

蓝铃大概没有想到,我竟然一点都没有想要保护自己的意图。说实话,这样的事我经历得多了,不过是断一次手腕而已,而且往好处想想,我的血液涌出,浇在蓝铃的手上,滑腻的液体将她的手难以严丝合缝地攥紧,湿润指节反而让指环的摘取更加容易。

我收缩身体,一脚踩在她的肩膀上用力——只听“撕拉”一声,她的手指被指环的翅膀边缘刮开一道血痕,当然同时,她也咬下了我一半的手腕。

嘶——我看着手腕内的森森白骨,我的手腕不疼,但我的眼睛疼——看着疼。

“轰!”

天空一声惊雷,才刚刚被击散的乌云逆反地重聚起来,将太阳重新遮挡。

与此同时,被埋下基地下面的小兵也似乎意识到了极端恶劣天气的结束,接连不断地翻了出来。顿时,各色的火焰在基地各处燃起。

最引人注目的,无疑就是那团剧烈的晴之火焰——这个火焰量级,只能是雏菊。

他被切成两半的上衣昭示着他曾经受到的锋利攻击,额头乱糟糟的头发上还浸染着粘稠红色,但血液之下被重物砸开的伤口、和腹部明显来源于斯库瓦罗脱身前的一发剑伤,都已经在肉眼可见地愈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