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得可怕。

没想到有一天,幸运会变成如此可怕的东西。

没有时间寻找更稳妥的方案——不,应该说在和世界意识为敌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失去了和“稳妥”这个词的所有缘分。

我把袖子拉低,手指在手环表面滑动,发送信号——

“他们把石板送进去了。”

斯库瓦罗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我肩膀一颤。他的回头毫无征兆,我的做贼心虚则写在脸上。

好在战意上头的斯库瓦罗也没有在意我的异常,而是本着暗杀精神,尽可能地言简意赅,“你赶上去夺石板,我去杀白兰。”

“等等!”我赶紧拽住他,“你知道白兰在哪吗?”

“这是标准地基地布局,核心位置一目了然。”

好家伙,这个临时基地还是个样板间。

不行,我得把工作抢过来。

“白兰未必在核心位置。”我说得有理有据,“但我觉得蓝铃肯定粘着他。玛雷指环之间有共鸣,我能找到蓝铃。而且白兰作为玛雷指环的适格者,只要距离足够近,也能有呼应感知——我去杀白兰,你去抢石板。记住,不要让火焰接触73,最好也不要把它取出玻璃罩。”

玛雷指环之间有呼应和联系是真的,否则我也没机会“天降正义”。

但,想要在借助指环联系,来直接定位一个人却是夸张了——不过,斯库瓦罗并不知道这一点。

单独行动是我实施计划的前提,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可以是世界意识的耳目——真是有趣又矛盾,祂的影响力似乎更多表现在非人类的因素上,却又只能以人类意识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