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算自食其果呢?
我继续说道:“复仇者监狱猝不及防的反制又让密鲁菲奥雷他们腹背受敌——他们当然没有预料到复仇者们的攻击,毕竟这件事实际上是密鲁菲奥雷给六道骸的出狱背了锅,要在匆忙布置应对复仇者的防线,就必须要控制正在扩张的战场。在这种现状下,转攻为守难道是什么需要猜的事情吗?”
我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列维,“脑子是个好东西,真希望人人都有。”
这么直白的嘲讽,他竟然也没有马上反应过来。
真不是我有意贬低,他真的一直处在慢半拍的水平线上——这句话不是我说的,而是贝尔菲戈尔的原话。
就是那个王子。
字面意义上的王子,他真的有一个宝贝得要命的王冠。
他保护王冠,就像弗兰保护自己的青蛙头一样。
“你,刚刚是不是在嘲讽我?!”
哦,亲爱的列维同学终于在贝尔锲而不舍的嘲笑声中,反应过来了——没有弗兰折磨的贝尔,嘲讽程度呈直线上升。
早知道就应该撺掇斯库瓦罗安排贝尔和弗兰一起行动。
但那样的话,行动小队就变成了六道骸、弗兰加贝尔菲戈尔,三人行必有一灯泡,他们组队的后果几乎是可以预见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