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是什么呢?

是上课。

啊, 知识,人类进步的阶梯;啊,知识, 征服世界的好伙伴——

呸!

谁能想到, 我竟然还要,上!课!

还有人记得我是翘课出来的吗?

翘课出来上课,真不愧是我。

狱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我, 满嘴都是“外星人怎么都不太聪明的样子”、“这么简单的东西都听不懂,你枉为纲不吉”、“这么蠢的外星人真的能征服世界吗”的抱怨。

顺便再随时插两句类似于“不许觊觎十代目尊贵的头发”的话。

好家伙,这个梗还没有过去。

而且,什么叫我不太聪明?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什么角动量守恒定律、什么电场乱七八糟的定理, 物理从来不及格的我, 一个字都听不懂。

唯独熟悉的字眼“熵”,是因为我看了诺兰的电影,当然了,其实也怎么没看懂。

天知道我只是想学习一下火焰的运作,有没有感受派能给我传达一点经验?

“就是‘歘’一下往下, ‘呼’一下往上的那种感觉, 然后指环上就会冒出火焰来了。”

……?

这难道就说传说中的“不要试图去理解,要去感受”吗?从极端理论派再到极端感受派, 只隔了一个狱寺到山本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