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自动人工智能头发,可硬可软,自动塑形。ser梦寐以求的东西,你懂吧?”我继续逗他,“简称全村的希望,头发君。有没有兴趣捐出你的头发,让世界获得和平?”

纲吉,“。”

他迅速脱离了那种惶恐不安的状态,进而转化成了一种无奈。

大概是因为身边的奇葩已经太多,这种怪异的话竟然也能引发认真的思考。

reborn观察了我半天,终于发话了,“你究竟是什么家伙?”

他是个小小只的婴儿,肉嘟嘟的婴儿脸和奶呼呼的声音让人乍一听很难提起警惕——当然,如果他的眼神没有那么犀利的话。

虽然他身上最有价值的那个奶嘴看上去毫无杀伤力,但他帽子上的列恩就不一样了,仿佛随时变换形态,请我吃金属花生米。

这就第一杀手的压力,简直幻视初登场的琴酒。

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一脚踩在桌子上,大义凛然,“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为了防止时空被破坏,为了保护宇宙的和平,贯彻时空守护者的正义,可爱又迷人的星际警察就是我啦,请叫我纲不吉!”

“不是说汤姆苏的吗?”

狱寺非常在意这些细节。

我突然绷起脸,“那才是开玩笑的,其实纲不吉才是我的地球名。”

“不”这个字甚至是中文,兹纳不呦西,是不是很有意思。

山本笑了起来,“纲不吉什么的,听起来像是阿纲的兄弟一样呢。”

纲吉瞪大了眼睛,一副“你认真的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