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想,要是没有这个地带,现在被冲的,会是什么地方。

《除非次元之间烂大洞》。

那一天,我想起了,被霉运统治的恐惧,和被乌鸦嘴盖头的屈辱。

我们幸运e是这样的。

再也不敢乌鸦嘴乱说话了。

我根本不敢耽搁,直接就是一个翘课干活。

——好孩子们不要学我,我是神经病。

到底是发生甚么事了!

我一进入领域,高密度的炽热火焰就差点燎掉了我的宝贝头发。

呔,何方妖孽!

我定睛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保护着手办当啦啦队的宰子,一见我来还小鸟依人般靠了过来。桌椅设备乱作一团,天花板和墙面大开的洞口处,保安大哥甚尔正在和一个看不清身形的人打架。

三节棍「游云」在他手里如臂使指,不需要任何外力的加成,他的战斗经验、战斗本能和战斗能力都是旁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可是,这样的他,竟然都没能直接拿住这个未知的入侵者。

我手上亮起白光,用「书」构筑起一个有度数的墨镜。

……不许吐槽我,领域破洞之后的次元乱流带来的光太过刺眼,入侵的东西也是一团光,导致我啥也看不清。

只有带上墨镜,我才能确定破损未知,才能打补丁、修复领域。

有一说一,破口其实并不算大,我的领域依靠「荒霸吐」运转,暴戾的力量原本就是一种会无差别攻击入侵的防御。

一般的力量,不是特别具有着针对性特质的力量,都不应该突破「荒霸吐」的暴戾恣睢。

我没时间考虑那些有的没的,用力一拉,先将裂口收紧。

不行,不能只收口。攻击是从外面挑中了薄弱之处,我也得从外面补一下缝。

我眯着眼,看着入侵者的速度明显变慢,那团人形的绿光也变得暗淡。

不管了,这个口子开的时间越长,就越难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