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一件所有平行时空的太宰治都没有做到的事;他要找一点,和所有太宰治都不一样的乐子。
他要让织田作之助活下去。
听起来并不是宏大不可及的愿望。
但在无数个平行世界里,太宰治都踏入了那个酒吧。织田作之助就像是太宰治命运中某个不以意志为转移的岔路,每一次都会由“死亡”将他推到另外一边。
太宰治们在不同的时间节点,做过无数种选择。
但每一个世界、每一种选择,最终都或早或晚地走向了同一个结局。
高度一致性的关键事件总算是让这唯一一个拥有了「书」的太宰治,看到了有意思的挑战。
就是要做一些别人做不到、别人无法想象的事才有意思,不是吗?
特别是,这个“别人”,正是其他世界的太宰治同位体。
有一种微妙的获胜感。
这种战胜自己的新奇感觉,给这个世界的他带来了长达几天的快乐。
就是他制定计划的那几天。
说起来讽刺的是,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在那天踏入p的太宰治、是唯一一个不认识织田作之助的太宰治,却也是唯一一个真正做到了让织田作之助活下来的太宰治。
有时候他怀疑,他和织田作之助的命运只要产生交点,就会制造死亡。
他们俩的命运就像是一条冥河,织田作之助摒弃了过去作为杀手的“死亡人生”,想要迈向新生;而太宰治恰恰相反,他对身后走过的生存之路毫无兴趣,迫不及待地想要奔赴死亡。
结果呢,他们俩一起跨过了冥河般命运的交点,然后不该活的活了,不该死的死了。
这种极端又稳定的命运,激发出了太宰治强烈的兴趣。
就这样日思夜想不断揣测,太宰治对这个事实上从未见过的人,有了无与伦比的了解。渐渐地,这种特殊的关注就滋生出了其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