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
“让我死掉不就好了吗,那样就不会这么麻烦了吧?”宰子歪头,像是一个寻求某种恶作剧的小孩子。
啊,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宰子当时在港|黑大楼里连续两次强电的手段,本来也没给自己留活路。
我可没有在那个if线世界里,表现过任何「反转术式」的特征。
没有表现过的东西、从未有线索的东西,就算是乱步也无法推理。
也许,我后来的行动确实不在宰子的计划内?
我抬眼,对上了他的眼睛。和原本那无光的空洞不同,大概是中也一顿狠揍,给他的“心灵之窗”上砸了个窟窿出来,所以光能照进去了?
他对我张开手臂,胸腹要害空门大开,压低的嗓音带着一点诱惑,“但现在的话,也完全来得及哦。”
我顿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他说“来得及”是什么意思。
他是想说,我还来得及搞死他。
……大哥,阳光一点做人吧,我明年还想评三好学生,把你送回去不行吗?
但话又说回来了,宰子在原时间线上应该也到了要死的时候了吧,这样的死宰还算是可以用来定位的锚点吗?
甚尔因为和惠惠的血缘关系,可以让他在我司能量充足的时候通勤,但宰子的话——
我还真拿不定主意。
我还在这里纠结呢,旁边的基友就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拿来厚厚一沓不知道写着什么的文件纸,直接端到了宰子面前,让他伸手。
或许是因为从未被如此命令过——别说是当首领宰后,就是那之前他还是黑时宰、甚至是青时宰的时候,老森头给他派任务都是哄着的。
太宰·小公主·治,竟然真的伸出了手。
那至少有二十厘米厚的材料差点把肌无力的宰子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