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班味不会消失,只会加倍、加幂次地转移到了宰子的身上。

真是可悲可叹。

短暂为宰子掉两滴鳄鱼眼泪

社长原本松弛下来的肩膀顿时紧绷起来,他看着“死而复生”的老森头,眼里没有一丝惊讶,只有了然。

对他来说,这才符合他对森鸥外的认知。

那个男人怎么可能轻易被背刺而死?

“真是可怕啊,荒君。”老森头无奈地开口,“我以为我自己的隐藏毫无破绽,到底是哪里暴|露了我自己。”

“哪里都没有,只是直觉。”

只是诈你而已。

谁知道没有班味儿的老森头这么“清纯”、这么容易上钩。

或者换一种说法,都已经if线大结局了,按照江湖规矩,主线重要人物怎么都要出来露个脸的,对吧?

连陀总都在果戈里的漫画框背景里出现了。

老森头的表情空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我的答案,摇摇头,“这可真是……出人意料。”

我就是当代鸣人,意外性no1。

福地樱痴的视线只在老森头的身上快速扫过,对他来说,这个早就在港|黑权力斗争中落败的男人,从来就没被他放在眼里过。

“毫无逻辑的东西,不会生效。”福地樱痴的注意仍然紧紧地追随着在我身上,“就算是「书」,想要顺应其他残页上的逻辑,才能覆盖。就算是……你为什么能活下来?为什么能把「书」放在你的身体里?「书」应该是实体,而非能量体,不可能的、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