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书」的力量收归入体,修复如初的手一左一右,攥紧了两边的锁链——顿时,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我的掌心传来。
我得说,没有了太宰身体束缚的「人间失格」确实要比先前更加强力。几乎是接触的瞬间,我就看到锁链上白色的文字沿着手指束缚着我。
这个能力是无差别起效的被动能力,只要接触,便必然会持续起效。
只不过,我身上并没有任何异能力,原本的异能力已经到了「荒霸吐」的黑屋里。维系着现在的我行动的,是「书」的力量,这种本就包容的力量在脱离了有形体的「书」之后,变得更加具有概念性。
空白的纸张可以容纳任何文字。
「书」的特质,是让写在「书」上的文字具象化成事实;而「书」的力量在被提取出来之后,在我的体内与世界意志相连,成为了可以容纳异能力文字的类型。
「书」是名作载体——这话听上去完全没毛病,逻辑畅通。
代表着《人间失格》的文字刻在我的皮肤上,体内流淌的「书」的力量在与其交接时,隐隐发痒,但却不似其他的异能力,会被直接抵消。
这就对了。
我眼睛一亮,通过我身体连接起来的两种力量流通起来,「书」的纯色上开始浮现文字,一串又一串地从我的身体里冒了出来。
那是和「人间失格」一样的锁链。
就像「荒霸吐」也寻找了本体碎片作为外援一样,我把自己变成了「人间失格」的外援。
压力之下,我对「书」力量的无节制调动加深了我和「书」的内在联系。
某个瞬间,我甚至能够感受到我自己身体和「书」的同化。
该如何形容这种“同化”,就仿佛是在世界意志的规则下,将体内「书」的某些部分,同化成了我自己的异能力。
只是这个过程,尤为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