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瞳孔向下,视线循着声音而动,一把金属钥匙从被烧干净的口袋布料中,掉进了我手里。

钥匙。

一个金属包裹的、毫无使用价值的钥匙。

它的钥齿如此简单,被它锁上的门,岂不是一根方便面就能捅开?

可此刻,它砸在我的掌心,仿佛真是在我的“心”上,开了一扇窗。

仿佛被无限拉长的一秒内,我借着「书」之力量发出的白光,认出了这种金属,这种并不光滑、甚至是相较于港|黑工业水准,有些粗制滥造的金属、用来盛放「书」本体那盒子的金属。

我大脑中快速闪过数个画面——尾崎红叶转述的话、海面上的幻境、地牢内的金属盒子……最后,这些画面尽数落在了龙彦之间里,宰子那不知为何极度衰弱的面孔上。

啊……

我好像,知道这个钥匙是什么了。

我好像,知道宰子所说的,“我最需要的东西”是什么了。

过慧易夭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可我已经来不及去感受五味杂陈,我看着手骨中的钥匙,“呼——”

我相信太宰治。

我相信他!

这一刻,我放弃了对「荒霸吐」的抵抗,任由那排山倒海的压力冲我袭来。

我的身体是人的身体,人的身体是脆弱的。

但比我身体更脆弱的,是这种已经被“岩浆之热”侵蚀得极脆、又被「荒霸吐」中转站性质极度吸引的钥匙。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