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刚才做得并非无用功,那炸裂对他并非毫无影响。

毕竟是本体破裂,就算表现得再平常,内伤还是在的。

这些裂痕还带来了另外一个认知,那就是祂的身体质感,绝对不是血肉质感。

是金属、是某种硬质化的东西。

祂不是人。

和上一次的文野主线穿越不同,祂没有占据中也的身体,祂是用自己的碎片,做了个身体。

但无疑,祂更加灵活了。

空洞的眼神死死地锁在我身上,像是随时准备扑杀的猎豹。

目标是相对的。

我不怕祂来,就怕祂跑。

面对祂扑面而来的攻击,我扭头抬手,一把抓住了祂的脚踝。

——刺手!

我像丢甩饼一样,将祂甩开。空中带起一串红色的液体,我的手上果然已是淋漓的鲜血。指节处,甚至已经可以看到森白的骨头。

「斗尖荒霸吐」是枪,其全身都极锋利,即使换作是人身,内在性质却绝不会变。

“带刺的玫瑰啊。”伤口太深,我下意识地舔了舔手上的伤口,舌尖品尝着自己鲜血的味道——不是我自吹自擂,这味道还有点甜的,别人的血可不能和我相比,“刚才只是个外壳,你尚有化形之力——不知道这次,若是再把重组化形的你打碎了,你有没有血可以流。”

我的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血液在心脏汇聚被加压迸到全身。

“歘!”

我头铁,我不怕。

比起还覆盖着柔软血肉的胳膊腿,果然还是头的硬度更加直接。

头盖骨的硬度,在人体的骨头当中也算是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