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枪在海水里泡得太久, 生锈了吧?

这个想法只在我的脑中闪过一瞬——

不,不对!

浓郁的味道并非来源于外部,而是来源于我自己。

我抬手,手指抹过上巴,湿润粘稠的触感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潜意识里的第一次反应是被这高空水汽刺激出来的鼻炎。

要是在这种时候突然流鼻涕,那得多尴尬啊!

我颤颤巍巍地把手指放到眼前。

松了一口气,幸好只是血而已。

皮肉之下的内脏应该是有些移位,因为我动起来的时候,总觉得身体当中有东西晃来晃去——应该就是心肝脾肺肾啥的。

有点心烦,我有那么一秒钟在想,要是把这些内脏全都剖出来,是不是反而会方便、更省心。

但这种想法,也就是那一秒。

往出剖心挖肺什么的太麻烦了,这个时候哪有时间给我浪费?

我一个翻身,膝击敲在枪尖上。

用更强烈的震动,来打破其现有的频率。

或许是因为身体里内脏的摇晃让我烦躁,我这一下膝击带着体重+能力+惯性,力量用了十成十,完全不带一点犹豫。

“将”的一声细鸣中,跟随着我的身体,我这和「斗尖荒霸吐」完全不成正比的身体大小,却也仿佛成了某种出鞘的利剑。

但我的皮肉是钝的,力量自然也是钝的,钝器比利器带来的压力更重。

如此重压之下,尖枪本体竟然发出了瘆人的“咔咔”声,一道细长的裂痕从枪尖一直蔓延到末尾。

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