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会束缚祂的安全装置,自然是本体最为舒适。
我按在胸口——
但那微妙的联系,终究还没有割断。
红日炽烈,是纯粹的力量,可在此刻的飘动中,我却仿佛感受到了祂如有实质的视线和目标。
不出所料,是冲着我来的。
想要毫无阻碍地和本体融合,自然要踹掉我这个与之有束缚、有联系的安全装置。
祂想先杀我。
而我,想先“吃”祂。
另一种意义上的目标一致。
我站在枪尖,浓雾遮挡着视线,仿佛将天地隔绝成两个世界,让人感受不到横滨的状况。
但这对我来说,却是件好事。
我相信中也,相信他对横滨的保护欲和保护能力。
没有了深渊一般的高度,我的恐高症好像也有所缓解。
当然,也可能是肾上腺素正在拼命捞我。
我闭上眼睛,细细感受了一下紧绷的手环,内里的「书」力正在消耗拉扯。
没有人控制的力量,是很难长时间压制住「斗尖荒霸吐」本体的。
不能拖。
“呼——”我长出一口气,猛然睁开眼睛,抛去了一切杂念,对上了那团红日之力,“速战速决吧,「荒霸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