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想着,一边向后一撤,躲开了扑来的采菊,抬臂连贯地给了他一个手刀。
敲晕了再说。
采菊应声倒地。
我没有什么顾忌,只感受着和「荒霸吐」之间那微弱的联系,抬手一吸——
看我吸星大法!
不对,是吸日大法。
红日吞噬的异能力一滞,昏暗不祥的光线收束,直直地环绕在我的掌心。
如有实体。
我攥紧手,握住了这缕光。
很显然,它就是我和「荒霸吐」之间最直接的联系。
用力一拽,天上的红日马上便回应出一片扭曲的光波。
饱满的圆润形态,被我扯出了一个小揪揪。
把「荒霸吐」收回远没有想象当中那么困难。
毕竟,它的生存本身就是需要一个载体和容器的。
贸然释放确实让它发狂,收回体内估计更是暴戾。
要不,我试试看能不能收到手环里?
毕竟都是强大的能量体——没有载体的「荒霸吐」也是纯能量。
虽然和「书」完全是两个极端,但论起道理来,却非常相似。
我越想越觉得很有道理。
放在我身体里,哪有放到手环里安全呢?
但打过饱嗝的手环完全没有主动吸收力量的意思,于是我尝试催动「书」的纯能量。用极度包容的力量,来容纳极度暴戾的力量。
这何尝不是一种平衡。
刺眼的白色逆转红日之光仰冲上天,狠狠地撞在日面上,像是白色的油墨混进了深色的水中,用力地交织争斗,却丝毫不能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