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言明,「书」已经被我榨干了啊!

我眼睛一垂,催动起手环,让「书」运作起来。

要不是为了搞清楚福地樱痴的手段,搞清楚那所谓的「荒霸吐」转化器究竟如何使用,我才不做这样小丑的事。

我的血滴在「书」上,却不留一点痕迹。

仿佛是被吸收了一般。

我掌握着「书」的力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书」上做记录的东西,都不会脱离我的认知掌控。

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些心脏血液带着我的身体信息,在「书」中被重新构筑。

“老夫答应的事,从不食言。”福地樱痴说道,“既然说了要给你生存的机会,就不会不作为。只是,有‘主人’压制的「荒霸吐」始终无法发挥出它的真正效果,但完全没有‘主人’的控制,它也无法随人心意。正要你来催动它完全破坏你的身体、催动它为追求解封而无限汲取力量,这是只有「荒霸吐」之主才有能力做的事。”

所以,力量是一方面,催动力量的人又是另一方面。

但催动「荒霸吐」破坏安全装置,实际上不就等于自杀吗?

福地樱痴很清楚,不论如何威逼利诱,中也都不可能愿意做这种事。

即使是他开「污浊」,那样战斗到死的状态,都是压制着「荒霸吐」,将其死钉在自己身上,死也带着「荒霸吐」之力一起死的用力方向。

这样催动「荒霸吐」扩张,是谁也没有做过的事。

“不用担心,「书」会记录下你此时的状态,”福地樱痴妄图给我吃一吃定心丸,“待一切结束,你自然还会再次脱胎于此。”

说得好听。

血液只能记录身体状态,到时候从「书」中走出来的新的个体,便已经不能算是“我”。

但我闭上眼睛,却没有反驳福地樱痴的话。

浅浅验证一下。

看看福地樱痴是不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