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共识, 但在谈论后续的实际行动之时,他的眼神中还是充满了审判的味道。
甚至,这样犀利的眼神反而愈演愈烈, 像是完全撕裂了原本直爽的皮囊一样。
当然, 福地樱痴这样的人,哪怕真的表现出十分信任,实际上恐怕至多不会超过五分。
我的目的不是拿到他的绝对信任, 只要稳住他就足够了。
几番拉扯,我总算是送走了福地樱痴。
“这下是没胃口了。”
我叹了口气,福地樱痴就不能等我吃完了再来吗?
说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后,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除掉福地樱痴。
说实话, 消除异能力的理念太危险了, 随时能给这个世界、甚至是我的世界带来灭顶之灾。
世界战士竟是我自己。
虽说福地樱痴相当危险,但我却没有着急着动手做什么,也没有着急着和谁接触。
既然知道了福地樱痴手上有条野采菊这张牌,我就不得不先顾忌几分。
否则任何时候行动、甚至说话都可能存在风险。
也不能说我多心,先前几天, 或许还要稍微试探一下我的存在, 但如此福地樱痴已经基本掌握了我的信息——好吧,至少是他认知中的“我的信息”。
那么我的作用就直接和他的目的本身挂钩起来。
福地樱痴这个人能和社长在那样黑暗的环境里成为友人, 自然有着相似的秉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他们两个都是理想主义者。
这样的人会如何谨慎地对待自己的理想都不为过。
我自然是第一重点观察对象。
即使,现在还远不是启用我的时候。
想要利用我作为介质, 回手掏中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