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论是如何选择、如何行动,有一点是肯定的。

从这一刻开始,我完全失去了跳反福地樱痴旗下的任何可能。我绝对不会、也不能和他站在一边、不能创造无异能力的世界。

只可惜,福地樱痴自己还不知道我的心思。

在他的眼里,我动摇极了、动心极了,只差最后一哆嗦,就能把我拉过去。

「荒霸吐」的特殊性注定了它难以对付。

尤其是在现有线索中,「荒霸吐」完全无法单纯地和中也画等号,对付「荒霸吐」不等于对付中也。

我的存在是最优解。

其实按照文豪理论,中也的能力,应该是脱离了「荒霸吐」的污浊本身才对——而据我推测,“污浊”倒很像是原本应该正常排放的「荒霸吐」的边缘力量,被束缚在安全装置身体内后的堆积。

经年累月,以全世界的异能力体量为基准,任何一点逸散的堆积,都会是人类难以企及的高度。

“安全装置不是关键,「荒霸吐」本身才是。”我垂下眼,将已经做好的决定掩藏在眼帘之下,“只要「荒霸吐」消失,安全装置的生死本身,对你来说无所谓、对异能力的存续也不起作用。”

人的思维总是从自己出发,最后会落到自己身上的。

这是一种思维惯性。

我绕开那些详解分析,担心不小心泄露不该泄露的线索给福地樱痴。

他太敏锐了,对我来说,他比宰子还要危险。

“没错,所以你和老夫之间,并不存在绝对利益冲突。相反,你和港|黑的太宰治、中原中也之间的生死矛盾才是真正不可调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