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嘴硬,“要说这些,你和太宰君又有什么区别?”
这叫有技巧的嘴硬,嘴硬的同时,实质上是默认了福地樱痴的话,假装进入了他的节奏。
“他需要更换复制品,难道你就不需要消灭「荒霸吐」了吗?”
剥离「荒霸吐」本体不一定会马上死,但复制品一定活不了。
按照他的逻辑,复制品的存在就是承载「荒霸吐」的消耗品,而且还是短期一次性消耗品。这种生命自然是和价值本身绑定在一起的,没有了价值自然也就没有了存在意义。
“对,我需要消灭「荒霸吐」,它在异能力中的位置着实特别,想要消灭异能力,就必须要依靠「荒霸吐」作为媒介。”他没有马上详细展开自己的“天人五衰”计划,而是直接挑着和我有关的重点,优先叙述,“复制品的作用,是‘适量分担风险’,而不是‘完全转嫁风险’,这二者之间存在本质差别。难道你觉得,像太宰治那样谨慎的人,会将「荒霸吐」这样庞大的力量尽数交给你吗?那岂不是平白增加了你反客为主的可能?”
我摩挲着手指,跟进他的思维逻辑。
“你只是在「荒霸吐」力量的使用中,来承受反噬风险的一方,而非是真正可以自如使用力量的一方。”
福地樱痴伸出手指,敲击在桌面两边,“这样,即使太宰治不故意出手,你自然也会早夭,这不是很完美吗?”
我背脊发凉。
即使我和「书」的造物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但福地樱痴描述的这种可能,还是让人觉得可怕。
一个没有过去的生命在创造之初,就成为了一种低级消耗品。
只是,这和他们用孩童来做安全装置实验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