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这个临近下班的点来拜访,果然是正确的。

国木田麻麻的耳朵没有我灵,他听不到社长的脚步,还对我的发言疑惑了几秒。

直到电梯在走廊中发出了“叮”的一声,他才意识到,有人回来了。

果然数秒之后,乱步大人就推开了门。

看到我,他并不惊讶。

虽然不能未卜先知,但我从楼下到楼上,大概也是留下了一点痕迹的——比如脚印、比如气味、比如被气流带动的灰尘的方向。

乱步眼里的线索,不是常人能够察觉到的。

“虽然想说你的委托没有那么快,但——”乱步一屁股坐在我对面,身上像没骨头一样融入了沙发的软垫之中,“你并不是为了之前的委托来的。”

“不愧是乱步大人,果然好眼力。”我“嘿嘿”笑了几声,和社长交换了一个问候的眼神后,这才开始直入正题,“都已经临近下班,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前些天港|黑受袭的事,你们应该都有所察觉吧?”

“嗯,那么大的动静,着实很难忽略。”社长口中的“大动静”可不是每个人都意识到的。

刚从学校离职的国木田麻麻一愣,惊讶道:“谁遭受了袭击?那个港口黑|手|党吗,怎么可能!”

“不用怀疑,我当时就在里面,是一手消息,连房顶的支撑还有我一份功劳在。”我根本就没有掩饰自己和港|黑私相授受的事实。

该真诚的时候,一定要真诚,我并不理会国木田麻麻那变得怪异惊恐的眼神,甚至没有解释自己和港|黑的关系,就继续开口,“当然也是有几个怀疑对象,尤其是袭击者的身份。我认得那张脸,太宰忙着稳定局势,我就抽空去查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是查到了点不该让我知道的东西。”

说着,我将牛皮纸袋放到了桌上,铁啾的资料被我整理到了最前,只叫他们一眼就能看到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