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着眉心,手背上的荒纹都因为自己激烈变动的情绪而刺痛起来。
“那些群龙无首的混乱日子里,究竟还有多少这种不为人知的黑暗?”我越发的认为,港|黑的存在实在太有必要。
这是个比主线更黑暗的世界,横滨的黑暗早已积重难返,三刻构想里相互制约的稳定根本无法压制if线的状况,这里需要一个足够压倒一切的庞然大物来制定规则、强制执行规则——直到大家的身体和意识都习惯这些秩序,就会主动退后一步的组织。
要庞大,但却不能冗余;要强硬,但却不能暴戾。
港口黑|手|党绝对不能倒台。
——我的这一认知从未如此清晰过。
利用铁啾对港|黑发动攻击的人,说不定就是黑暗的既得利益者。
宰子比那些污秽的黑暗更加纯粹,他能看到这些弊端和更远的未来,也只有他能在如此强大的利益面前,做出更长远的选择。
不论是谁要搞事,都得尽快掐断才行。
我决定在这件事主动一点,毕竟我奉行的干涉主义已经不是第一次践行了。
我调整重力,将圣坛重新放了回去,还贴心地把灰尘都重新覆盖好。
细节决定成败。
手里的这些资料,我也打算收回牛皮纸袋里一并带走。
就在拿起纸袋的瞬间,一张薄薄的资料从里面滑落出来。
和这些资料都是相同的大小,但上面似乎没有照片贴着,于是显得更轻、更薄。
是我刚才往出倒资料的时候,漏了一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