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直白, 也太小看我了吧?
“哪有那么容易,什么时候回收、如何回收,都不是那么简单一两句话的事。”
我还得看基友的眼色行事。
“防备心不要这么重啊,「书」在我手上这几年,已经越来越无聊了。和这个无法改变的死物相比, 果然还是活人更有意思。”
他说“活人”的时候, 那刻意的眼神,几乎就是在明示——怎么听起来, 我像个玩物一样?
不要物化我啊, 喂!
就在我吐槽的一秒之中,后背一阵凉意袭来, 寒毛仿佛有自己的想法, 直直地竖了起来。
瞬间, 我就意识到了危险。
我看着上句话还在暗戳戳挑逗我的宰子, 果断地扑了上去, 一手提起宰子的后领,将他甩到了我的身后。
几乎就在这一秒,锋利的气流斩到室内,钢筋水泥——甚至是港|黑特制的防护装置都没有丝毫阻挡,被整整齐齐地切开。
这可是港|黑大楼,在这股不知来由的锋利面前,竟只像是块豆腐一样,被切得如此整齐。
我的动态视野极好,几乎能看到这股气流的来源,那一点点刀尖被气流无限延长,发出了破空爆鸣。
在这股屋顶失衡下塌的声音都无法将其掩饰。
“太宰!”中也的反应也绝对不慢,只是他在门外——一门之隔,就让他来不及在第一时间,冲进房间里来。
就是这瞬间的“来不及”,被齐齐切开的房屋已经失去了“门”的意义,被切开的断口在一米六以下,他的视线直直越过了切缝。
我也能更清晰地看到他,那全身亮着红光,攻击欲望表露无遗。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身前气流杂乱,刚才的冲击显然是断在了他的面前,被他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