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您这边是完全不用睡觉的吗?”我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宰子靠在椅子上,大白天也不能打开铁墙铁窗,光亮只来自天花板上的吸顶灯。

终年不见光,另一种意义上的铁窗泪。

拜托,至少也换个亮一点的灯光吧,这暗黄柔光,是真的嫌弃自己眼睛坏得不够快吗?

可恶,在这种环境下全天候工作,竟然还能保证50以上的视力,近视人的破防只在一瞬间。

“睡觉这种事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宰子理所当然地贬斥了睡觉这项有益身心的行为。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虎狼之词。

不睡觉可是一种极致刑罚,要是换了我,那真是生不如死。

“当世界不需要我死的时候,不论怎么折腾都是不会死的。”宰子自嘲了一句。

言外之意就是,只要熬不死,就往死里熬。

可恶,被卷到了。

我嘴角一抽,赶紧把话扯走了,“说正事吧,太宰。”

“这么着急吗?”宰子脸上的绷带少见地有些松垮,绷带的缝隙之间,是和其他地方完全没有色差的皮肤。

没有色差……他是真的一点阳光也不见啊。

“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多扯皮罢了。”

听了我的话,宰子给了中也一个眼神。

这就是示意他出去了。

后者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紧接着,那双瞳孔就恶狠狠地看向了我。

仿佛是在警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