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cpu一阵狂转, 连肾上腺素都一起掺和进来,给我的反应能力加了码, 让我脱口而出, “你不也是一样的吗?”
“我所知道的东西,可不敢和你比肩, ”宰子一挑眉, 谦虚的语气虚假无比, “我可没有你那样, 轻易改变未来的能力。”
“改变未来哪有什么轻易不轻易的, 你的目的本质上和我没有区别,我无法改变自己的未来,但总归是给了过去‘他们’一些机会;你呢,你也并不在乎自己的未来,你想要改变的,也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些人的未来,不是吗?”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和宰子交锋一定不能过度紧张,即使心脏都要跳出来了,面子上还得维持住这股云淡风轻。
更重要的是,宰子的怀疑不能糊弄,他既然开了口,我就必须得想办法,圆上一个答案。
保护马甲几乎成了我刻在dna中的本能,我自认危机处理能力也算有长进,既然无法从源头保护穿越的秘密,那就干脆换个思路,将答案推到另一个方向。
宰子不是说我在窥探未来和过去吗?
但他自己明明也做着相同的事,甚至连未来改变的过程都全程观测到了——那他所用的方式方法,自然也可以是我的答案。
——「书」。
遇事不决,就把「书」推出去背锅。
这种传说级的道具,我就不相信宰子能把它的所有功能都研究透彻!
“话是这样说没错,我以「书」为引,把你拖到这个世界时确实有此考量。不论如何,你在那场战斗之中,已经是必死之局。那死后如何,就不在已经准备好赴死的你的考量中了——”宰子拖长了尾音,却冷不丁地话锋一转,“至少,在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我确实是这样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