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感觉就是白——不是苍白是惨白,这只手几乎没有一点温度,仿佛是他的心脏衰弱,供血完全无法到达血管末梢似的。

「人间失格」在皮肤与皮肤的接触中瞬发,一种微妙的隔绝感在我皮肤表皮显现,但却无法在事实上真的无效化我的能力。

我上一次穿越文野的人设相当完整,「斗尖荒霸吐」的力量在某种程度上和爱手艺的克夫克拉夫特一样,是超越者规格以上的能力,「人间失格」的能力根本无法从外部对我起效。

当然,我猜宰子的目的大概就是试探一下。

敦敦的尾巴依然垂在两腿之间,这就足以证明,我对白虎的压制没有消失。

宰子得到了自己想看到的答案,便将手松了下来。

“这样的敦,我也是第一次见。”宰子终于上前并肩到了我身旁,我终于看到了他的模样。和我想象当中不同,他没有穿自己的黑袍红巾,而是一身笔挺的西装——白衬衣、黑马甲,他仿佛是故意脱掉了那能够表明他身份的装束,“就这么怕我吗?”

宰子咧嘴一笑,但那空洞的瞳孔陪着空洞的笑,简直能引发恐怖谷效应,就像是有人把一团黑泥塞到了人的皮囊里一样。

“别说是敦,就是我看了都瘆人。”我一伸手,撩开了宰子额前的碎发,“你不离开港|黑的话,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啊,嘶——还不如武装侦探社的乐子人。”

我并不避讳在他的面前提到另一个世界。

面对他这样的黑泥,直球永远比遮遮掩掩要好用得多。

太宰治的眼神中果然露出了几分兴味,“在这里看到我,不意外吗?”

“如果你没有出现,我才会觉得意外。”我耸了耸肩,“难道我出现在这个世界,会是一个意外吗?”

我仔细想过了,我那个小小穿越司虽然各方面都不完善,但穿越在有锚定物的情况下还会歪线,绝对不是意外。

我不信我的运气能差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