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闻得清楚,他自己满身恐慌,这种表露无疑的攻击态度仿佛是他自己用来抵抗恐惧的工具。

不一定是对侦探社的恐惧,也可能是对宰子的。毕竟如果被人发现他友好地坐在侦探社, 就有被当作叛徒处理的风险。

我猜, 港|黑内部不会没有过类似的先例。

与其说敦敦在害怕社长,倒不如说他是在害怕港|黑。

旁边的妹控郎还在应激, 社长的状态一直就没有放松过, 这毕竟是侦探社,他责任保护这里的社员。

但反观乱步和织田作, 他们两个, 一个精神开挂看破剧本走向, 一个字面意义开挂, 能够预知未来。

我不会让敦敦再闹起来一次的。

但我也没有暴力镇压, 不论世界线如何变化,人的本性很难改变,对待敦敦,怀柔永远比暴力更加有效。

“别害怕,还没有人知道你在这儿。”我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挥了挥手, “就算是东窗事发,我觉得在太宰眼里,我的优先级也在你之上。”

这是实话,这件事就是捅到宰子面前,他最大的关注点也一定是我——有中也面孔、来自异世界的「荒霸吐」。

一转头,我对上个了乱步仿佛能看穿我灵魂的深邃眼睛。

我不自觉地吞了口唾沫,他却仿佛没有注意到我的反应,眯眯着眼睛不再看我。

敦敦心里发怵,但不知是因为我的言语,还是因为我刚才对白虎的压制,他艰难地思考片刻,竟然站到了我身后,似乎是有话想说。

只不过,有话要说也得排队,在他之前,社长率先看着我发问,“且不论你的来历身份究竟为何,到侦探社来的目的,不妨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