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们左右对视交换眼神,似乎有所顾忌,不敢拒绝我,但又不敢真的放手离开。

仿佛非得亲眼看着choker戴到敦敦脖子上不可。

if宰到底建设了一个怎样的港|黑?

我眼睛一眯,释放了一点诅咒威压——说实话,诅咒虽然只是残余力量,但对普通人来说,这种由人类负面意识产生的力量,可比异能力带来的威胁感大多了。

马上,眼前的小兵柔抖若筛糠,本就因敦敦而存在的恐惧,被诅咒一激,根本收不住波动,不可控制的失智。

我可是扮演过堂堂诅咒之王的人,这点气势一压一放,已经很收敛了,“不该知道的,不要知道——该怎么写报告应该不用我亲自教你吧?”

“不用不用!”

几人再不敢有一点犹豫,标准九十度躬身,便逃似的离开了这里。

论装逼,我可是专业的。

我也知道,这事儿估计是瞒不了多久,宰子何等敏锐,敦敦一旦晚归,他很快就会意识到问题所在。

可我却不能轻易把敦敦放回去,他是「钥匙」,是打开「书」的「钥匙」。

这个设定确实模糊不清,但在无法直接接触「书」的情况下,我必须得抓住这一点作为切入。

正面硬刚首领宰什么的……我真的还想多活几年。

我亲眼见证过「书」页的使用——虽然不是这条时间线,但我也隐约知道,「书」本体的用法比单纯的一页「书」纸残片,更加复杂。

「钥匙」既然存在,就必然有其道理。

不能再等,我用风衣将昏睡着的敦敦卷巴卷巴,往肩上一扛,抬腿就溜。

提起和港|黑作对,我的第一反应果然还是侦探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