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敦敦的攻击性太强,所以才不得不在这无人的森林中过夜。今天有了喘息机会,趁着这青天白日,我可得尽快带人返回侦探社才行。

社长的「人上人不造」简直就是给敦敦量身定做的异能力,以社长的责任心,不会随意丢弃社员不顾。

到了连异能力都无法发动的地步,我简直不敢去想现在横滨的局势。

不会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横滨今天又背上了炸药包吧?

踩碎的耳麦是彻底稀烂了,但手环似乎还有点救,我把它装在口袋里,看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尝试辨别东西南北。

就在我思考是自己动手扛,还是直接用异能力带人飘回去时。脚步踏在泥泞上的声音试探性地越靠越近。

有人来人?

我马上警惕起来,掌心攥了几颗石子,重力覆盖而上——我对中也异能力的熟悉程度,可比对宿傩大爷术式的熟悉程度要好多了。

但,不知是带着「荒霸吐」纹身的状态让我更加贴近非人状态的缘故,还是我体内的某些诅咒残余作怪的缘故,我似乎隐约能够嗅到一股熟悉的甜腻。

我当然还记得这个味道——是恐惧的味道。

而且是非常浓烈的恐惧。

这不是单独一个人能散发出来的味道,正对应了那复数的脚步声。

有一群人在靠近。

而且,不论是谁们正在靠近,他们都对将要面对的一切带有强烈的恐惧。

我瞬间盘清楚了逻辑。

昨晚敦敦那狂躁的样子,别说是普通人,我这个「荒霸吐」人设的老油条都被撕了一次异能力,就更别提别人了。

我快速思考着——如果是武装侦探社追求少而精的社员们,不可能对敦敦有这样警惕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