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时间流逝, 我发现情况和我预想的大相径庭。
即使过了青春期, 他们的术式依然没有觉醒的意图。
甚至不仅仅是术式,连咒力也是一样。如果我不是亲眼见证了他们最初的爆发、如果不是我知道天元和宿傩的未来, 我都不会相信这两个孩子身上存在着咒术师的可能。
他们偶尔溢出的那一点点咒力, 和无法控制自身情绪产出诅咒的普通人并无二致。
甚至连那神龛中毫无特殊封印可言的木笼都无法打开。
而另一边,那位“尊敬”的“神目大人”——比起咒术师, 他更像是个招摇撞骗的普通人。
他仿佛只是恰巧路过这里, 恰巧遇到了天元和宿傩的诞生, 又恰巧地做出了一些意义不明的灾难之言, 接着便自然地成为了整片村落的座上宾。
说来更加恰巧的是, 当宿傩和天元被神龛“镇压”之后,甘霖随之而来,更加坐实了这二人的灾星之名。
太过刻意,反而让人觉得诡异。
而且……那时候的束缚感,那种将一切力量都压缩到丹田的束缚感觉——
若这种感觉不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的话,那又会是什么?
总不能,是“天”先将其束缚了起来吧?
我好像在此之中窥探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
记忆在木笼之中延长,从婴孩到儿童再到少年,连接着被埋入土的记忆。我终于看到了,他们二人那「天与咒缚」的由来。
在极度的窒息和绝望之中,天元和宿傩的手在潮湿的泥土中拉合。
他们求生的欲望和对世界的痛恨在此刻完全重合,一种愿意为了复仇付出一切的意志触动了身体深处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