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连相似的咒物都可以制造。

那我岂不成了小丑?

——“诅咒可以被模拟, 但我的身体却是不可复制的,即使是她也做不到。除了纯粹的力量之外, 任何有实体的东西都很难完美复刻, 尤其是我的身体。”

但不论是否可以复制,事情都已经进展到了这一步。

我闭上眼睛, 感受着全诅咒网络带来的密集感知。沿着网络继续扩散的诅咒帮助我掌握了国土的每一个角落。

最后两根手指。

两面宿傩的诅咒沿着诅咒网络铺开, 每一条网络的末端都有这种诅咒回溯。

即使剩下的两根手指在被封印的状态, 这种相同力量的共鸣也能感应得到。

多亏了这种方式, 我取回了一根藏在仙台神社的手指。

这根手指显然就正常许多, 两面宿傩那残余的记忆碎片拼入我的认知……

是一段超乎寻常平凡的记忆。

一句话来形容就是——小桥流水人家。

在天元和两面宿傩通过「束缚」获得力量之初,他们有过一段漫长而平凡的适应期和恢复期。

他们在废土上建立起了新的家园。

在这段记忆里,我看不到任何野心和戾气。

简直是,小农生活、男耕女织的典范——他们兄妹俩之间的羁绊,强烈到凌驾于任何情感之上。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