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可能。”我没等他说完就接上了话,“平衡理论在世界性的层面要求咒力和诅咒这两种力量的相对等量,我在变强——一天比一天强,但咒术界的颓势却很大,五条悟一个人不够,那会是一个契机。”

特别是,当星浆体融合失败后,天元的身体状态也会朝着咒灵的方向转变。即使她主观和我对立,但客观产生的力量已然不再是咒力,而是诅咒。

通话的另一头在沉默,我仿佛能够透过流转在手机内的电波感受到伏黑甚尔思考的声音。

说实话,我并不觉得我对伏黑甚尔有多重要,甚至我不认为这个世界的平衡对他来说有什么所谓。

如果是为了让伏黑惠摆脱现在的风险,他杀我的手绝对不会犹豫。

当然,我不是说他一定能杀得了我,但他的「天与咒缚」确实非常麻烦。

而他这个零咒力的点,对我想要的命运平衡又非常重要。

如果把咒力和诅咒比作一个天平的两边,那「天与咒缚」的存在就是支撑着天平的那个点。

“那如果重新保持以前的状态……”

伏黑甚尔的声音不大,很大可能只是在自言自语,或是在和他的妻子伏黑早春交流。

我大脑中快速闪过许多种可能,但我对这件事仍有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