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恰巧正是最没有精力理会的时候。
那些手指呼应着先前的咒物,四根手指一加,两面宿傩诅咒的占比岂止是翻倍,简直是幂次递增,直接将大量的记忆瞬间毫无滞涩地塞入了我的脑子。
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算是晚一步体会了一把「无量空处」的感觉。
关键是,我还不能反抗。
比起一时的力量压制,我更需要从两面宿傩的记忆里,挖出一切诅咒和咒力的源头,挖出他和天元之间的关系。
仿佛墨汁滴入水中,扩散流转的黑色在我的视野里,形成了人的轮廓。
一个穿着白色浴衣的女子站在树下,微风吹落的樱花如雨般洒落在她纯洁的白发上。她伸手,捻起一片粉红的花瓣放在鼻下,轻嗅着香气。
突然,她像是察觉到了有人靠近,柔顺的眼神一利,刺向了“我”的方向。
但紧接着,她的眼神便松了下来,眉尾下垂着,展现女子的无害。
“兄长大人。”
她的声音很软,简直是最刻板印象中的“大和抚子”音,让人骨酥。她指尖捻着的花瓣化作一阵粉色的咒力逆着风的方向飞向了我。
还没有脱离战斗模式的我下意识想要躲避,手却已不自觉地抓住了这道粉光。
我这才回神意识到,眼前的一切对我来说都不是真实的,而是两面宿傩手指里,蕴含着的记忆。
这第一人称的视角,无疑是两面宿傩的视角。
现在的“我”,无疑是过去的两面宿傩本人。
也就是说,眼前的人——是和两面宿傩的妹妹!
他竟然不是孤家寡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