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招数如果再来一次,那就算是我也吃不消。
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不能给他第二次用这一招的机会。
但拉开身位已经来不及了,「解」和「捌」毫不留情地砍刺在他身上,即使有咒力中和,但不到一秒的时间里,他还是几乎被染成了血人。
就连这样密集的攻击竟都没能拦住他!
五条悟这个家伙受了刺激,不会真是抱着和我同归于尽的想法吧?
我来不及多思考,直接从自己的肋骨上掰下来两条来做咒具——细密的咒纹瞬间布满了骨身。
这种由我的身体和两面宿傩诅咒催化而出的武器,绝对出场就有特级。
诅咒削尖了骨头,我扭动身体,让我的脖颈避开了五条悟的手,尚未恢复的胸腔被再次剥开,红光已然具备。
如此短暂的战斗里,五条悟的「赫」就已经成长到了也不需要前摇准备的地步。
但与此同时,五条悟也等于将自己的身体毫无防备地展现到了我面前。
“嘭!”
剧烈的红光掀起了狂风,冲击波将地面的血水推开,相撞的力量搅碎了尸骨堆砌的小山。
血与骨激烈的交汇于天际,甚至冲出了领域。
“哗哗哗”
没有了诅咒和咒力的后续支撑,重力抓住了骨血,让它们如雨落下,挥洒在大地上。
我的手按在空荡荡的胸口,腹腔内的内脏几乎被搅了个干净,波及领域内外的血雨,说不定就有我的一部分。
梦回新冠。
所剩无几的气管还遍布裂痕,字面意义上的小刀剌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