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内理子人呢?”

“天内理子?”听到这个名字,我第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啊——你是说星浆体啊。”

真让人感动,五条悟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惦记着自己的任务对象。

我既然敢正面对上他,自然就不可能带着星浆体。否则,我又为什么要让真人等在森林外呢?

我最一开始就知道,那些薨星宫护卫拖住五条悟的两秒钟时间,根本不足以让我逃开。我之所以需要那两秒,是因为我要找机会把星浆体丢给真人。

只要拿到了星浆体,真人也就不必守在薨星宫外,可以在内部守卫组织起来搜寻附近之前撤离原地。

“现在再问是不是有点迟了?”我摊开双手,向五条悟展示了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你们的天元这次不会再拥有星浆体了,比起来追我,怎么不赶紧回去好好思考一下,该怎么填这个窟窿吧……啊,差点忘了,还有一个星浆体的候补,要不要赶紧安排下一个任务。我记得候补确实是叫……九十九由基?”

这个名字显然比“天内理子”更强烈地触碰到了五条悟的记忆。

那可是特级咒术师。

他眉头明显一跳,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九十九由基绝对是天元没有选择的选择——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我相信天元宁可不融合,也不会强逼九十九由基这样没有被“特殊培养”过的特级咒术师来献祭。

即使完全不考虑她本人的反抗能力,这种将咒术师拖下水的行为都很容易在咒术界内撕开一个恐慌的口子。

他们能够这么多年如一日地尊敬天元、维护天元,是因为咒术师自己的利益和安全没有遭受直接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