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攻击并不是直奔护卫的性命,而是奔着护卫的脖颈。他目光惊异地落在我身上时,我的诅咒便已经透过他的皮肤,深入了内部,毫不犹豫地破坏了他的声带——我要让他在第一时间无法发出声音。
但,他可不能死。
和破坏声带就在同一秒,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毫不犹豫折断。
“你没有机会再传信回去了。”
我甩掉了他手上的木牌。
紧接着的行动一刻不停,我的手指毫无滞涩地伸入了护卫的身体,攥住了他丹田内咒力循环的核心,用力一捏。
就像是挤压海绵中的水,将他的体内的咒力榨了出来。
他的咒力像是一盘海味,从捕捞到入嘴的间隔时间极短,不需要多余的烹饪便足够鲜美。
这是绝望和惊恐的味道。
难怪咒灵们总是喜欢玩弄人类,喜欢看着人类陷入完全绝望之境再行享用——那不仅仅是漫画效果,而是这种味道真是好得出奇。
不仅味道好,人在恐惧和惊慌状态下的咒力量也更大。
我舔了舔嘴,让护卫的咒力充盈在我的体内。
如此咒力再佐以真人的术式,我便有机会将自己完全覆盖成另外一人的模样——从内到外,从容貌到咒力再到术式。
任谁有多强的感知,都无法轻易看破这种级别的伪装。
当然,人与人之间的熟悉是很难用机械的术式来还原的,护卫ab这一对搭档之间必然了解至深。
但,所谓信任不需要维持多久,只要护卫a能在一个瞬间内,毫无防备地允许我的靠近,便已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