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着边际地胡乱思考着,脑内不知不觉又是几千字狗血小作文。

不过,这些脑补并不影响我办正事。

不能重新用老套路来对付天元的「帐」,薨星宫外的防御深厚,那些不知存在了多少年,不知加固了多少次的「帐」难以卡bug。但我真正要找的突破的可不是「帐」这种死物——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一个防御中最大的破绽,都是人。

机制是死的,人是活的。

不论如何培养,人始终无法变成「帐」那样完全由天元掌握的东西。

远远在「帐」外,我便让真人放出了被捏制的灵魂。

指头大小的固体在诅咒的催动下快速膨胀,石制的皮肤柔化成膜,很快就显露出了人类的姿态。

这是个诅咒师,还是个有点名气的诅咒师,也是一个不会被天元放在眼里的对象。

我猜,天元估计已经知道这个诅咒师会在今日到来。

已经预料到的事便不会引起人的警惕。

不枉伏黑甚尔在挑唆各家保护势力上做的努力;也不枉我专门蹲在路上截杀了这个诅咒师——他盘星教雇佣的佣兵之一。

盘星教的目的是绝对的——不论有没有伏黑甚尔,他们都会想办法阻止星浆体的融合。

他们花了大价钱在情报收集上,总监部尽可能拖延星浆体任务公布的时间也在于此。

但也正是因为任务泄露的时间晚,盘星教雇佣的众多诅咒师中,自然就有专门负责到薨星宫里做最后保险的人。

“不许自由发挥,”我一拳锤在了真人的脑壳上,“他得以最正常的人类姿态吸引那些咒术师的注意力,别给他捏尾巴捏角、人类的汗毛没有这么长……昨天真不该给你买黑马喽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