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数量的人类手足稀稀拉拉地挂在残枝败叶上,不知被什么攻击腰斩了的咒术师似乎还有生息,生存的本能让他扭动着双手向前,想要抓住什么倚靠。可指尖都没有伸展,就迅速被追上来的低级咒灵生生掰断了手臂,撕扯着血肉啃了下去。

我狠狠地皱起了眉——这样的画面对我来说比咒灵战斗的刺激性可大多了。

我应该感觉到恶心、应该感觉到瘆人、甚至应该感觉到恐惧。虽然那不是我直接动手,但实际上也没有多大区别。

可事实却是,我发现自己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不是我应该有的感知,这是脑花人设带来的东西吗?

比任何一次被世界意识影响的速度都快,我感觉我已经有意识地掉入了某个深渊之中。

更可怕的是,我清醒地知道我在受影响,却不能摆脱。

“轰!”

在层出不穷的攻击和压迫下,原本就被腐蚀出鸿沟的山体,裂口扩得更大。终于,顶峰的土地不堪重负,倾泻而下,砸向了更低的位置。

山体滑坡绝对是最危险的自然灾害之一。

可这番巨响却只是刺激了咒灵的神经,争斗一时更胜。

“吵死了。”

领域内的大爷突然开口,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没有真正传出我体外,但他的诅咒却沿着领域边缘,从我的身体中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