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一张血盆大口在腹部张开。
远远的,我便能看到那里正在消化的咒灵身体,涎水顺着牙齿和腿肉滴在地面,“滋滋”地腐蚀出了一个大坑。
“吼——!”
他的吼叫和破空之音重叠,撕裂了残余的「帐」,直直地逼到了我面前。
大张的嘴巴里满是直冲来时顺嘴吞下的咒灵残躯,血肉都还来不及被涎液溶解,延伸出巨长的牙齿就率先插在了地面,将我困在方寸之地。紧接着,嘴巴闭合,牙床铲起地皮和树丛,想连带着环境将我一起吞入腹中。
“说真的,这么恶心的咒灵,我连一点食欲都提不起来。”
太慢了,他的每一个动作,在我眼里都太慢了。
我抬手,虚握的手指向外一张。
——歘!
密集的刀痕甩开,瞬间将食材切得细碎——只可惜,这些都是坏掉的食物,我可吃不下。
死亡的咒灵凝滞在空中只有刹那,我眼睛一瞪,诅咒以我为点,如结界将异物全部冲开。
这么恶心的血肉涎水,要是沾到我身上,洗多少次澡都膈应。
我一把攥住掉落的手指,抢在大爷直吞之前,将它丢入了水杯里。
“你是饿死鬼托生吗,能不能讲讲卫生,洗干净再吃!”
“呿——矫情。”大爷毫不留情地吐槽我,“咒灵的身体由纯粹的诅咒组成,骨血肉液,全都是诅咒。”
但一码归一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