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和陀艮的诅咒包裹下,我眼睛一闭,安详地睡了过去。

但我很快就发现,睡眠≠休息。这两个词语之间,甚至有巨大的差距。

我的意识下沉,从表面沉到了——更深的意识在这种境遇里苏醒。

——这是一种潜意识梦境。

我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有些扭曲的梦境画面里,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一阵接一阵,毫无秩序地扑到我面前。

仿佛是没有提示、甚至缺斤少两的大型拼图,想要在这样的环境里理出个头绪,简直要我狗命。

我期末复习都没有这么大的工程量。

我随手研究了一下碎片内容——这些应该是为数不多被我吸收的脑花诅咒,那一点点诅咒比例就能够兑换出这么多记忆碎片。

可见脑花的第一个身体,绝对不是加茂宪伦。

区区一百多年,根本攒不出这种体量的记忆。

至少也得是十倍体量,他得活了有以前多年了。

这样看来,脑花的存在时间回溯,还真就是和大爷、天元一个时代。

我越来越觉得,我的某些离谱猜测,或许不仅是猜测。

按照一些时代标志,我粗略地将那些记忆碎片的时间线理了理。但这东一榔头战斗记忆,西一棒子实验记忆,碎片完全没有能够连在一起的部分。

像是把上千页的故事书随意撕了十几页下来,我不可能凭此串联出完整的故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