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笑话,爹咪是普通人。
爹咪眉毛一挑,掌心里明显还残留着我的血液,大概是刚才阻止我“自残”时沾染上的。
他摊开手往后退了一步,给了我一个询问的眼神。
他应该是在问我要不要溜,毕竟我的咒灵身份怎么都是去除不掉的。
五条猫这个黑羊能掺和进来,却不代表着咒术师真的能和咒灵和平共处。
确实,爹咪给我提供了一条新思路。
我现在仓促黑化,完全没有想好给自己安排个什么剧本,现在借着咒术师的势撤走也未尝不可。
但五条猫可不好糊弄,他完全没有理会那两个咒术师的话,一心一意地看着我问,“你刚才说的崩坏是什么意思?你刚才到底为什么呼救?”
啊?
刚才的图层世界,没有阻隔我的声音?
那些可都是我和基友说话的词儿。
他紧皱着眉,瞳孔中倒映着我的面孔,“你吸收了加茂宪伦?还是……那个东西融入了你的精神?你们的诅咒,已经完全混在一起了。”
废话,那个线条都融入我的内脏里了,能不混吗?
但……融合,真是个不错的词。
还得是五条猫,随便一句话就点醒了我。
多好的表演鸠占鹊巢的机会。
“加茂宪伦!?”那两位咒术师听到那个名字大惊失色,“五条君,你在说什么,那个人不是早就死了吗!”
可见,脑花曾经给咒术界带来多么重要的影响。
我转动眼睛,极强的感知力蔓延到每个人的身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