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脑花反手就能给他丢一发他至今用不出来的「赫」,这个精神打击绝对是全方面的。
即使脑花模拟出来的招数一样并非完全体,也绝对不能对标五条猫全盛的招数——但问题就在于,五条猫的全盛要在十几年后,这个时间带来的能力和经验鸿沟是无法在此时填补的。
从未受到过这种打击的五条猫在接招的瞬间都失去了从容,还得我的菜刀来帮他对冲这种攻击。
两面宿傩的咒纹在我身上清晰得发烫,另一只嘴在我的掌心裂开。
“特定的术式需要特定的咒力,我倒要看看是你我谁的承受能力更强。”
好歹也是个穿越专业户,那么多坑我都踩过了,我就不信脑花能掏了我的后路!
我嘴巴一张就是吃!
别人走的是战斗番热血路线,我走的是美食番品鉴路线。
「赫」的味道和「苍」完全不同,如果说「苍」是冰山熔岩巧克力,那「赫」就是不知道几倍的浓缩咖啡——苦就一个字,比我的命都苦。
所以,这是因为「赫」是「苍」的反转,所以甜味的反转就成了苦?
除了苦味之外,更加难以忍受的是一种弥漫在口腔里的腐烂味道。
或许是因为脑花运用的是死人的咒力,所以这股味道尤其明显。
我双手一拢,诅咒顿时收缩起来,帮五条猫刨开一个正面攻击的坑。菜刀也在同时就位,厚厚的诅咒用力一砸——被「无下限」挡住了我也不着急,我只管使用更多的菜刀。
谁的计算能力都有上限,我倒要看看是脑花的上限高,还是我的诅咒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