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交叉,将诅咒调动起来——这招还是和真人学的。

每一片小小的诅咒都无形地连接着我的感知,同样的,我也能利用我的感知加强或是削弱这些诅咒。

得用这些诅咒给咒术师的行动提速。

惠妈的值班安排在三层,脑花不想和咒术师打照面,就要在他们之前行动。

我看了看手表,距离之前测算的爹咪速度还差一点。

但也就是几分钟的事。

我没有在外面等,而是翻身从楼顶一跃而下。

三层走廊尽头的窗户被提前打开,方便了我和爹咪的潜入。

轻声落地,我将全身的诅咒都压在了一个点上,气息完全收敛了起来。

夜晚的走廊空荡荡的,为了确保咒术师祓除诅咒的顺利和隐秘,总监部通常会提前调度医院中的人员安排,将值班人数降到最低。

这就导致,整条走廊,似乎只有坐在服务台的伏黑早春一人。

脑花从背后靠近,袖口的是试管已经滑到了指尖,维持着肿瘤活性的花御力量在我眼中隐隐发光,并且逐渐褪色。

这是个标志,脑花已经在挪动肿瘤了。

我没有着急出手,甚至连呼吸都停住了,屏息凝神静待脑花的行动。

她完全屏蔽了自己的力量,即使我已经专注地看着她了,可我却几乎察觉不到她额头处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