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那个老婆子性格,他是妈。”五条猫回答得毫不犹豫——自己炒自己cp第一人,还得是你。
我翻了个白眼,随即想到了什么,于是撑着下巴假装思考,“你是第二个出来认领我的人。”
“第二?!谁是第一!”
五条悟,一款对各种“第一”都很在意的人。
“是香织,虎杖香织。”
脑花一回头,后背上全是我插的刺,“顺便一提,她还有一个来自过去的名字,想必你一定很熟悉。”
五条猫的好奇心被我调动起来,“谁?”
“我猜你也肯定在某个瞬间有过这个想法,像我这样特殊、带有人类和咒灵两种属性的身体,也不是没有过类似先例,对吧?”我这套说辞实际上已经和我告诉爹咪的那一套有了出入,但没关系,我自信爹咪绝对不会拆穿我。
看着吧,他不仅不会拆我的台,还会和我打配合,“加茂宪伦。”
五条猫的表情一空,用来维持「无下限」的咒力味道恍然一变,朝着甜辣的味道快速发展,“他不是一百五十多年前就死了吗?”
“身体确实是死了。不死没有办法啊,谁叫他的实验被发现了呢?”
咒胎九相图的暴露,让加茂宪伦成了众矢之的,甚至连加茂家自己都不敢对他有丝毫庇护,“肉|体死亡是最好的脱身方法。”
“降灵术?不,降灵可不由他自己控制,也达不到一百五十年的延续期。灵魂转移?”五条猫发挥着自己的优势,开始在大脑中搜罗他认知中的术式,“但灵魂的能量体会被消耗,不可控性也很高,我可没听说过有这种术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