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可是禅院家出身,能知道这个名字,本身就是禅院家的相关者吧。”
爹咪仿佛不死心地想要栽赃。
“但他不是伏黑甚尔,只是借用了这个名字——伏黑甚尔是零咒力「天与咒缚」,不是咒灵。”都查到爹咪名字的来源了,他会知道「天与咒缚」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完全摘下了眼镜,「六眼」毫无阻碍地落在爹咪身上,“你的身体才是零咒力,伏黑甚尔。”
可以用咒力来判断的身份对五条猫来说就是透明的——就像爹咪,在他的眼里,爹咪实际上就是个透明人。
这里的“透明人”并非贬义,而是字面意义上的,他很难注意到爹咪。这甚至会形成一个弱点,就像爹咪之于我。
“而且我还知道,你是禅院家躯居留队的成员。”即使遇到我们是意外,但五条猫的准备工作也显得相当充足,只不过由于禅院家没有正式地把爹咪除名,所以他查到的信息里,爹咪仍然挂在躯居留队成员的尾端,“那天的山顶上,也有你们的人。所以——虽然主谋不是禅院家,但也和他们有联系……执行者?”
他显然是把那天被脑花杀死在山上的躯居留队成员当作了给我解封的人。
躯居留队,背锅。
谁让能够踏入那里的人本来就不多呢?脑花肯定也是动用了一些她安插进咒术界的内应。
五条猫的眼神从爹咪的位置滑向了我,“而且,你也不像是正统的咒灵,更像是一个字面意义上的诅咒师,一个完全使用诅咒的咒术师——究竟是谁把你豢养起来的,某个家族还是某些家族。身体内杂成这样,究竟是吞了多少诅咒和咒力。”
“目前来说的话,大概是六个咒灵、四个咒术师?”我不假思索地算了算,加上大爷和最初的冤种假想咒灵,应该就是这么几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