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耳根一阵发烫。

但作为一个穿越老炮,我深刻的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住心态和形象。

只要我装得够像,别人就不知道我的脚趾在抠地,毕竟没人会脱我的鞋,我也坚持不穿凉鞋!

“你是伏黑甚尔,你说呢?”我小声回了爹咪一句,接着便自信招手,“hi——小悟悟。”

我用黏黏糊糊的语气读出了这个昵称,单手撑着下巴,用手微遮了一下更烫的右耳——我真的非常需要头发,没有头发的话,我连能遮耳朵的天然道具都没有了!

“哈——?”

五条猫听到我这么叫他,拉着脸最张嘴头顶还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字面意义上的大问号,我第一时间还以为是什么术式效果——闹了半天是漫画效果。

五条猫放在柜台上的袋子也不拿了,径直走了过来。

他也是真莽,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甚至连杰哥都不在,他就敢这样叫破我的身份,完全不怕在这里和我起冲突,真正的孤勇者。

——不过话又说回来,杰哥为什么不在,难道是因为本体受损没有长回来,所以不好意思出门吗?

“就是你造谣我欠钱不还!”五条猫气势汹汹地站到了我面前,“我,欠你,钱!?”

爹咪甚至移开了一点座椅,方便五条猫双手拍在桌子上质问我。

“嗯——怎么不算呢?”我主打的就是一个强行狡辩。

五条猫的手指拧在一起,咒力在身体当中翻动着。他在我面前维持了相当程度的警惕,我对咒力很敏感,他面前「无下限」术式一下都没有松懈过。